“他醒来的时候其实不是早晨,而是黄昏,对吗?”
温颂也握住了酒杯,她觉得自己离汤底已经很近了。
祁照点头之后埃里克又问起了另一个方向的问题。
“他的妈妈是被别人杀死的吗?”
“No.”是祁照的声音,和温颂的心声。
她的确已经知道答案了。
“小男孩的妈妈是自/杀的,在早晨的时候她在房间里释放了一种可以使人昏迷的气体。头痛是这种气体的副作用。”
“而她也记得每天彼此醒来之后的那个仪式,她在房间里也吸入了一些气体,写字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所以写出来的字体歪歪扭扭。”
至少在早晨的时候,英国人不会吃炸鱼薯条。尽管英式早餐同样让人摇头。
“她希望她的孩子能够至少睡到黄昏,所以准备的是晚餐。”
玛格丽特和埃里克看了一眼祁照的表情,他正望着温颂,无意识地摇晃着他手中的酒杯,满眼都是欣赏和爱慕。
他们不约而同地向后靠在了沙发上,四目相对,“So boring.”
但温颂并没有因为她喝到了汤而感到快乐,因为她在祁照眼中读到的东西,她心里没有一点欣喜。
她想要伸手去拿她的酒杯,一眼扫到玛格丽特没有喝完的那杯血腥玛丽,这颜色让温颂想起早晨的情形,她忽而感到一阵胸闷,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被人捉来丢在血泊里的鱼。
温希那么小……却也有那么多的血……
温颂忍住了干呕的冲动,她不得不改换话题,给出了她的汤面。
是她今天展示给陈菁菁看的第二张照片。
它先到了埃里克手里,“她们两个是熟人吗?”
埃里克只把注意力放在解题上,他并不关心照片上的人是谁。
温颂的回答是:“不准确。”
?而玛格丽特接过来,一眼就认出来里面的那个小女孩是温颂。
“Why are you getting uglier and uglier?”
(为什么你长得越来越丑了?)
温颂翻了个白眼,“That’s your question?”
(这是你的问题吗?)
玛格丽特正襟危坐,郑重地开始提问。
“You pursue this woman, but this woman doesn。't pursue you.”
(你认识这个女人,但这个女人并不认识你。)
“Accurate.(精确。)”
玛格丽特在玩这种游戏的时候难得地聪明了一回。
两瓶白兰地都已经喝完了,原本在一旁侍应的小哥被祁照遣走之后没有再过来,换过来一个年轻的女孩子。
这一次温颂干脆地要了一瓶伏特加。
祁照接过了这张照片,已经从刚才的谜题里解脱出来,手指拂过照片上笑容灿烂的小女孩,也同样跟着她笑起来。
“Lovely.”
温颂干脆利落地将照片没收,也同样收回了他提问的权利。
埃里克的问题集中在这个女人身上。
“This woman did good deeds, so she was praised?”
(这个女人做了好事,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