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算邀请的邀请。

温颂觉得他好像是给她套上了一根无形的狗链,她想要继续胡搅蛮缠告诉他她不去海边,不想要听他的话,但,如果她再不跟上去的话,他就走得很远了。

她穿着细跟的小靴子在枯草覆盖的草地上已经举步维艰,前面的祁照维持着匀速的步伐,始终目视着眼前的大海,简直像是要一直走到大海中去。

但他停在了草地和沙滩交界的地方。

温颂继续往前走,将要走到他身边的时候没有和他打招呼,而是倔强地一脚踏进了沙子里。

鞋跟很容易地就陷了进去,虽然不至于动不了,但每一步都让她踉踉跄跄,维持着令人胆战心惊的平衡。

祁照走在她身旁,并没有伸手搀扶她的意思。

直到温颂完全失去了平衡,她才忽然想起来,类似的情形曾经发生过一次。

和奥德里奇·海曼在一起的时候。

她是带着些微恼怒的,因为她发觉祁照恐怕就是在等着这一刻。

“有没有让记者记录下来你英雄救美的样子?”略带嘲讽。

祁照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他们早上欣赏日出的那条长椅走去。

“你不知道我看见那张照片的时候有多愤怒。”

可他此刻看起来神色从容平静,让人疑心他话中的恼怒是否发生过。

在解释和发怒之间温颂选择了前者,她抱着他的脖颈,轻轻抚摸着他的耳垂,从他耳中听见越来越近的海浪的声音。

“Aldrich只是一个客户,我已经忘记他了。”

“但你和我都还记得这件事,谈雪要为此付出代价。”

睚眦必报。

谈雪口中那个所谓的“菲欧娜”,也许就是在那时候来到安德鲁身边的。

没过多久谈雪就不幸流产了,作为唯一一个没有给安德鲁留下一个孩子的前妻,她将获得的待遇让温颂翘首以待。

不需要自己走路的话,其实很快就到海边了。

他把她放在长椅上的时候神色难得温柔,低头的时候她发觉他的发根处又泛起了淡淡的金色。

那是祁照的本性,不是后天能够遮掩的。

温颂下意识地伸手抚摸他的头发,“为什么又要染成黑色呢,Lucien?”

“Lachlan和Deidrick都是黑发。”

是要博得Lachlan的喜爱,是为了得到Rodriguez集团。

“金发的小男孩更好看。”

她固执地发表着她的意见,好像在和她从未见过面的拉克兰·罗德里格斯争夺祁照人生的掌控权。

“你也喜欢颜色鲜艳的东西,却被职业困在黑白灰里,Scarlet,人生有时候就是身不由己。”

他们一起面朝着大海,不再望着彼此。

她不想被第三人知道的事,在这里就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

“温稷遗嘱里要留给陈菁菁的这家公司,在他去世之前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我在经营,收入全部归我。”

回国之后对于他再婚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甚至积极帮助他安抚何婉生情绪的温颂一直都是他最好的女儿,女儿已然步入社会,他当然会选一个他认为最好的公司,让温颂练习管理。

那家公司里几乎所有的高管都是当年曾经跟着温稷一起闯天下的老臣,再后来的日子因为一直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不能与时俱进,而被发配到了这里。

鱼龙混杂,人人背后都有靠山,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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