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两个月的颠簸他们到达了赵地的邯郸,李浩和龚知翔坐着马车倒是没什么,可是少年军们呢,两个月的急行军可是苦了他们了,除了月和海有一点点怨言之外就没什么
“李兄,终于到邯郸了,这两个月可太劳累了”龚知翔向一旁的李浩说道
李浩回道:“是啊,确实挺累的,每日都在马车上抖来抖去的,着实难受啊”
马车旁的月听到这句话有些埋怨地对海说:“他们还累?在马车上坐了两个月,我们可是实实在在地走了两个月啊,腿都要断了”
海听到月的话也并没有说什么,因为月每日都是这样抱怨的,不抱怨还显得月不正常呢
不一会他们就来到了邯郸城的城门口了,这邯郸虽说没有咸阳城那么气派,但好歹也是以前赵国的国都吧
城门下有8名守军,在一一排查着进出的行人,毕竟这是赵国故都,有不少的赵国旧贵族叛乱,都被镇压了,但是排查是少不了的,万一那天又来个叛乱呢
他们刚要进城就被守军拦下了,不为别的就是因为他们五十多人走在一起,而且又这样整齐,很难让人不认为他们不是军队
因为龚知翔在咸阳是一名百夫长,所以他自觉自己有权利让他们放行
龚知翔下了车对着那八名守卫径直走去,此时龚知翔身穿盔甲手拿佩剑,好生威风
龚知翔对着那八名守卫道:“我是大秦百夫长,尔等速速让行”
那八名守卫却是没有给丝毫面子,而是去找到了他们城防的百夫长
只见那名百夫长走过来对龚知翔说道:“可有调令,无调令不得入城”
见对面丝毫不给面子,龚知翔不知在盔甲中寻找着什么,不一会就拿出了一个令牌,那个令牌上面并不是写的平阳侯,而是苏
并说道:“我没有调令,但是我有这个,可以通行吗?”
那名百夫长一看到令牌就慌张的跪了下去
那名百夫长一看到龚知翔手中的令牌就慌张地跪了下来,并道:“请将军入城”
李浩这时也顿了顿,人家前一秒还不让入城,可下一秒呢?跪着请他们入城,这前后变化也太大了吧?顶级变脸?
见龚知翔上了马车,李浩就下令进城了,五十名少年踏着正步进城让守城的军士都自愧不如,可能就连秦始皇的禁卫军都没有他们有纪律
李浩不解道:“龚兄为何一个令牌就能让他们跪地送我们入城呢?他们前一秒不是不让吗?”
龚知翔回道:“可能是因为本公子帅气逼人吧”说着也不脸红
李浩也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再询问别人,毕竟别人不想说你肯定不能强迫别人说吧,心里想“第一次见到这种吹牛脸不红的人,还说什么自己帅气逼人?用他前世的词来说就是‘普信男’”
李浩下令去找一家酒馆整顿,他们急行军了两个月还从来没有好好休息过,他决定让少年们好好休息几天再开始他的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