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淮微弯唇角,刚想摸摸他脑袋夸奖,笑意突然变淡,看到答题卡上的脚印。
不像有人无意踩上去的,那人踩上去后还反复碾了碾,留下了好几重脚印。
“怎么回事?”陆星淮推了推细丝眼镜问他。
孟获咬着勺子,含糊不清地告状:“…没什么,就是有人说我进步这么大是作弊得来的,正常,这次确实是有点超常发挥了,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您都跟我讲过。”
孟获讨好地捏捏陆星淮的肩膀。
“这不是显得您水平高吗?进步大得跟作弊一样!嘴长在别人身上,再难听的话他们也不是没有说过……”
孟获看见陆星淮更沉一层都脸色,顿时收声,嘿嘿一笑:“…我才不会往心里去,您也别生气,生气是给魔鬼留余地。”
“哦,对了,陆叔,学校说二模后要开家长会,这个星期五,您没时间的话,我让李哥给我开?”孟获转移了一个话题。
陆星淮显然还没被完全哄好,视线不咸不淡地落在他脸上,微抬眉梢:“他是你家长?”
孟获愣了愣,老实摇头。
“不是啊。”
陆星淮慢条斯理地把卷子塞进文件夹。
“家长会,我会出席。”
“快吃,吃完回家了。”
孟获不明所以但听话地“嗷”了一声。
陆星淮在市中心的公寓面积虽比老宅略小,但住他们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
因为怕耽误高三生的作息,搬过来后,孟获就和陆星淮分房睡了。
孟获伏在门上,听着主卧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半晌,才打开门,蹑手蹑脚地直奔衣帽间。
因为做贼心虚,孟获连灯都没开,打着手机的手电筒,小心翼翼地打开最下层放贴身衣物的抽屉。
孟获动作迅敏地展开一截软尺,然后手指翻飞,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腰、臀围的数据。
他记录得太过专注,就连隔壁浴室里的水声什么时候停下来的都不知道。
陆星淮抱臂靠在衣帽间的门框上,轻笑着懒散地开口道:“是不是还有一项最重要的数据忘量了?”
“什么?”孟获想也不想接茬道。
然后静默三秒。
?!
孟获结结巴巴地指了指陆星淮:“您、您……”
孟获被陆星淮揽着腰勾进浴室里。
浴室里的水声不停,哗哗啦啦地响,隔着门版能从水声里分辨出隐隐约约夹杂的人声。
“送人礼物就这个态度啊?”
“我给某人挑车和手表的时候可比这有诚意得多。”
……
水声停息已经是二十多分钟之后的事。
孟获像陪陆星淮一起洗了个澡,衣服全都被弄湿了。
孟获眼尾通红地揉了揉手腕,感觉比连写了两整套文综试卷还要累。
陆星淮心情很好,安抚地亲了亲孟获,拿浴巾把他包着擦干抱出去。
孟获躺在床上,耳朵通红,闭着眼睛装死。
对礼物应该买多大尺寸有了深入浅出极其深刻的认识!
陆星淮打了热水给他擦洗,忙进忙出,孟获被伺候得心情稍霁,躺在床上,吃着水果,义愤填膺:“李哥怎么可以这样?!”
“就是。”陆星淮面不改色地附和,“记恨他,别记恨我。”
孟获:“…”
陆星淮忙完一切,掀开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