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管学院加油!!!”
带头的alpha扯着整个队伍跑得飞快,后面的人也拼命跟上,在抵达终点的前一秒,他们超过了因体力不支略有些混乱的另一支队伍,第一个抵达终点。
“耶……!!!”经管学院的啦啦队欢呼声卡到一半,骤然消失。
由于冲得太快停不下来,经管学院队尾的那个男生没站稳,朝前扑过去。
前面九人发生追尾事故,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扑通扑通地往前倒,最后全部摔在地上。
“卧槽!没事吧!”
“没事没事,吓我一跳。”有的人摔得不严重,很快爬起来,“哈哈哈赢啦~”
但时宁低头拧着眉,右手握成拳头,并没有马上起身,表情看上去有些痛苦。
在其他人反应过来之前,傅景年已经跑了过去。
“你伤到哪里了?”
时宁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张开口却嘶了一声,捂着口鼻处,皱着眉头似乎痛到说不出话。
傅景年闻到了烟熏威士忌混合着浓郁的血腥气息。
上次时宁发.情期很难受的时候,也是这个气味,他已经很久没闻过了。
是哪里受伤?他没看出来。
傅景年一手扶住时宁的背,另一只手勾住他的腿弯,瞬间抱着人站起来:“麻烦让一让,我送他去医疗点。”
围观群众纷纷后退让开一条小路,看着alpha一路狂奔,穿过操场。
时宁被狂奔的颠簸给搞懵了,拍拍他肩膀,艰难道:“你放我下来。”
刚好傅景年拐弯绕过了前方障碍物,时宁整个人一晃,赶快把额头抵在他肩膀上,抓住他背上的衣服稳定自己。
这简直跟主动依偎在傅景年怀里没啥区别。
“很疼吗?再忍一下马上就到了。”
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傅景年公主抱着时宁飞快地冲到医疗点。
“快帮他看看。”他把omega轻轻放在椅子里,“实在不行我开车送他去医院。”
负责这边的学生会干事惊了:“宁哥你怎么了?哪里伤到了?这么严重???”
他上下打量时宁。
omega身穿短袖短裤,露出来的胳膊和腿还是那样白皙,并未看到外伤或者青紫。
莫非伤到了看不见的地方?
时宁坐在那里深呼吸了好几次,终于平复心情,木着脸回答:“我不小心咬到了嘴。”
干事黑人问号脸,看向傅景年。
傅景年:……
他凑过去:“咬到哪里了?给我看看?”
时宁抬起手,捏住下嘴唇往外拉,露出一道横着的皮开肉绽、还在流血的鲜红伤口。
他摔倒的时候撞到了前面人身上,牙齿把嘴里面给磕破了。
还好他刚才没再次撞到傅景年胸口,不然得痛死个人。
但一想到,刚才整个操场的人都看到他被抱着狂奔,那点痛似乎也没什么。
时宁低头捂住眼睛,想跟这个世界说再见。
傅景年蔫了:“我刚才看你都说不出话了,以为伤得特别严重,不好意思……”
他又转头问:“嘴里的伤有什么药没?”
干事:“……没有。”
“破了而已,过几天就好了。”时宁叹气,冲他勾勾食指,“你蹲下。”
傅景年没什么气势地蹲下,完全没有学长的样子了:“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