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宁伸手对他好一顿猛搓,把帅脑瓜子搓成了鸡窝。
傅景年被揉懵了,愣了几秒,噗地一声笑出来。
“对了,”他抬起头,和时宁四目相对,“你知道唾液能够止血嘛?”
周围人的面目变得模糊,仿佛全都不存在。
气氛正好。
傅景年慢慢凑上去,时宁闭眼,两人越来越近,唇齿交缠。
突然有人问:“他自己就有唾液呀,为什么要用你的?”
???
时宁的脸在朦胧的雾气缓缓消失,傅景年睁开眼,看见一片漆黑。
梦里果然什么都有,还跟现实接上了。
嘴都伤到了亲个屁啊!
亲一亲而已有必要这么兴奋吗???
凌晨3点,傅景年懊恼地起床,洗澡,换睡衣,换被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