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一听容顷在侯府便借口探望阿玥去偶遇他,费尽心思竟是想与我证明这种事与谁都一样。再趁着生米煮成熟饭,与他私奔?”
灼玉猛然回头,发觉他处在高位,不甘气势低他一头,连上四级台阶,低头睥睨他。
“你的心真的脏透了!”
她奉君母之命去给容玥送东西,怎的到了他的嘴里就是去挽留情郎,意图偷欢并私奔?
吴国的野心已昭然若揭,哪怕她真的爱慕容顷爱到非他不可也不会再与吴国有牵扯。莫非她在他心中是个为了情爱不顾大局的女郎?
灼玉快被气死了。
容濯似乎想起了什么旧事。
“曾经还在赵国时,你就喜用容顷激我,起初我不信。后来在定陶,正好是这一处别业,你我初次有过肌肤之亲后,你忽然改了口,信誓旦旦说心里从来只有我。我更是觉得你与容顷之间清白。想来是我弄错了,那日你去见他,或许不是想叙旧,而是真的想私奔。”
他像个用情至深却被辜负的人,直看了她许久,忽道:
“灼灼,你真是个骗子。”
说完他转身上楼。
灼玉被指责得莫名其妙,竟忘了自己本来是要逃离他的,追着他到楼顶,指着自己质问。
“你方才说——我、骗、你?
“我从前是爱提起容顷,可那又怎样?我何曾与你说过我对容顷没有男女之情,何曾许诺过喜欢你,容濯,我没有说过这话吧?是你强夺了我,怎成了我骗你?”
他说他的,她也说她的。
容濯并不想解释,也无法解释。
他没有搭理她,踱步至香炉跟前,拈起一枚线香却不点燃,立在香炉跟前不知思忖什么。
他们都吵架了还有心思欣赏线香,真是臭讲究!
灼玉想摔了香炉。
关于昨夜,她并非事事都能记清楚,忽然怀疑是否她被催情酒弄昏脑袋说了胡话并被他当真了?
灼玉底气泄半:“……总之昨夜,我说的话都不作数,我们更没有过什么肌肤之亲。”
说完她想悄无声息溜下楼。
容濯慢慢将指尖线香放入香炉,上前握住了她的腕子。
“无碍,现在补亦来得及。”-
“?!”
灼玉看着他,他依旧无比平静,然而看到他喑沉的眼底,她反应过来他可能不是在说笑。
她忙要逃。
容濯将她带入了他怀里,她从容濯的衣上嗅到奇怪的香气。
灼玉勃然大怒:“容凌给我下药让我失去理智,你竟也要给我燃那种香?!你以为我神智不清跟你亲密,过后就会认了?”
容濯把她拉回怀里,轻吻她的额头,边吻,他边解释:“我纵非君子,可妹妹也把我想得太过不堪,若不让你清醒着与我缠绵,过后你照旧会不认账。因而此香并不会催你动情,更不会让你浑身无力无法逃脱,仅有一种功效。”
灼玉不想问他是何功效,总不会是正经功效,她有种强烈的直觉,或许今日她是躲不掉了。
真的完全没办法了么?
灼玉想了想,忽地踮起脚尖,尝试着主动吻了容濯。
她初次主动,容濯却不曾给予回应,站得笔直淡漠,似是一樽玉雕,唯有手臂仍揽着她不松开。
灼玉唇只辗转几下,连舌头都不敢探进他嘴里。
是她主动吻他,可她脑子里却乱糟糟的,如被马蜂蛰了。
去吻别人竟是这样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