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看姬屿这家伙了!
有一说一,这张猫窝真的很大,完全够郁燃这种一米六出头,体型瘦小的女生睡。
但怎么说呢,她盯着猫窝上的绣花,怎么就成了“你的小猫”了呢?
如汤姆猫收拾被窝般,她拍了拍这张q弹十分的猫窝。意外的舒适和柔软平息了她心底的不满,郁燃把自己卷到被窝里。
一夜无梦。
醒来的时候时针已经指向九,郁燃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猫窝意外地好睡,膝盖的淤青也消去了点,没那么渗人了。
一打开手机,就是郁家那两个人旁敲侧击姬屿的消息,她反手就是一个消息免打扰。
宅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家政阿姨在忙活,姬屿已经先一步去公司了。
新婚的感觉,好像也没什么不同,只是搬出了讨厌的郁家,搬进了新家,还有了一个关系名为“老婆”的同居室友。
总之,重生也好,结婚也罢,日子照样还得接着过。重生第三天,郁燃决定久违地去上个学。
走在a大校园里,她才有了一丝重回青春的实感。
课已经上了一半了,郁燃猫猫祟祟地从后门钻进来,坐在了教室最后一排仅剩的空位上。
一旁的女同学哈欠连天地玩手机,视讲台上的老师为无物:“你这两天在干嘛啊,又在忙你家里的事啊?”
女同学叫傅铮,算是郁燃的发小,大她两岁。明明是大四老学姐了,却还在重修大二的必修课。
郁燃小声道:“没有,我已经从家里搬出来住了。”
傅家在上世纪末赶上了经商的潮头,又在千禧年的前二十年靠楼市快速发家,现在手上没什么实业,就做点投资。简单来说就是,傅家已经穷得只剩钱了。
傅铮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随口应道:“那你怎么会翘课?这不像你了都。”
郁燃:“没什么,就是去结了个婚。”
喔,原来是结婚啊。
……
等等,结、婚。
傅铮一个激灵都不困了,骤然拍桌而起,激动得都破音了:“什么?!你结婚了!”
她喊出这句话的嗓门实在是有些太大了,比台上的老师都大得多。
所有的同学和老师都向她们两人投来惊讶的目光。
两人成了全班的焦点。
郁燃:……
在郁燃杀气腾腾的眼神里,傅铮心虚地尬笑了两声,矫揉造作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哎哟,建号前就和你约好了,我们练到50级就去登记结婚的!你这个死鬼,怎么这样!销号!你赶紧给我去销号重练!”
同学们窃窃私语:
“什么嘛,原来是玩游戏。”
“你在想啥呢,大学里怎么可能有人这么早结婚?”
老师也收起了八卦之心,“咳”了两声,警告道:“某些同学注意一下课堂纪律,都重修了两次了,别把那些游戏的东西带到课堂上来!”
傅铮在老师的警告里和郁燃“算你反应快”的眼神里汗流浃背了。
她编辑了一大段话在手机上发送过去:我擦!对方是谁啊?男的女的?长得怎么样?身材好不好?
郁燃言简意赅回复:姬屿。
傅铮:?!!!
傅铮甚至在一瞬间怀疑自己的眼睛了,没记错的话姬屿已经30了,而郁燃才刚满20……?
就算放着年龄问题不谈,她碰上姬屿这个老谋深算的,怎么想都是吃亏的啊。傅铮慈爱而同情地望向郁燃,把她看得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