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克包住她的手,快速亲一下,抬起头,盯着她,“李之寒,你心真善,想的都是别人,还有我。”
李凌冰有些恼,“这种时候你还说这些!”
严克笑道:“一切都是我的猜测,我不可能为了一个猜测,舍弃潘玉。我不会丢下他,就像高晴不会丢下我,你不会丢下我。”
李凌冰无奈一笑,“所以,我被你害死了!”她的余光又瞥到桌上的东西。
严克把她头扳正,“别看了。一切的一切,你的小道士都会探回来。我们就在这安心等他消息。”
李凌冰望一眼四周,“好像连睡的地方都没有。”
严克道:“我们不睡觉,我陪你说话。”
李凌冰问:“这么长的夜,我们要说多少的话才能熬过。”她叹一口气,问,“你要聊什么?”
严克想了想,道:“聊一聊你的秘密。”
李凌冰皱眉,“我哪有什么秘密?”
严克道:“你浑身上下都是秘密。”
“比如?”
“你为什么见我第一面就踹我脸?我放狗咬你,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怕?你为什么说那棵银杏树上死了个女人?你为什么要做女冠?你为什么讨厌红色?你为什么要嫁鞑靼人?你为什么不吃荤腥?”
“你是问题先生吗?”李凌冰眨眼,“所以,我们随时就要赴死,你就想知道这些无聊的事?”
严克面色严肃,说:“就是因为要死了,才不想死不明白。李之寒,满足我吧。”
李凌冰板起脸,一字一顿道:“严止厌,你脑子有疾,建议找薛平扎两针。”
第六十八章
严克道:“你倒是学得快。至少告诉我其中一个吧。要么, 我拿我的秘密跟你换?”
李凌冰单边的眉毛挑起,“哦,原来你也有事瞒着我。那么君侯先说一个, 我要是听了高兴, 或许能赏你一个秘密。”
严克点点头, “寿昌公主被人捆在佛寺水车上,是我和春儿做的。”
李凌冰笑道:“这么刁钻的法子我早就猜到是你做的。这个不算数, 你再说一个。”
严克左歪头, 右歪头, 皱眉深思,终是放弃了,“没了。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事是你不知道的。我在你面前, 完全就是玻璃空心的。”
“你跪好。”李凌冰把手抽出来, 刮刮眉毛,“你可以说一说, 你的铜钱是怎么落到崔姑娘手里的?”
严克浓黑的瞳孔放大, 无声“啊”了一下, 急道:“那是她趁我睡熟,和其他东西一起偷走的, 绝不是我送她的。”
李凌冰把鞋蹬了, 用脚尖抵住他喉咙,死命戳他喉结,“哟,都睡一起了。我让你说点能让我高兴的事,你倒是存心让我不舒坦!我看, 不用他们鞑靼人动手,本公主现在就能结果君侯。”
严克被李凌冰弄得又痒又热, 躲闪着站起来,连连向后退。
他这一退,令李凌冰身体失衡,凳子向后倒,人四脚朝天向后摔,高呼:“严止厌!”
严克赶紧向前迈一步,伸手把她拽回来,凳子“吱呀呀”乱响,“轰”一声塌了。她摔进烂木头中,屁股又麻又疼,怨恨地瞪着他。
严克用手臂把桌上的东西推到一边,把她抱起来,放到桌子上。他蹲下来捡鞋,把鞋小心套在她脚上,并不站起来,就蹲看她,道:“你放心,我的身与心对你忠贞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