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被他包在羊毛毯里丢进浴缸,这个夜晚才会结束。
她得承认他对她仍有吸引力。
那杯酒温颂不再想要了,她绕过他,径直走向大厅中央。
她已经发现了她今晚真正的猎物,并且他还落了单,andrewhyman一个人站在放满了红酒的酒柜之前,详细地阅读着它们的介绍。
温颂又从侍者盘中拿了两杯红酒,风情万种地朝着安德鲁走过去,准备做他心里的hick。
“malbec.(马尔贝克)”
她将其中一杯红酒递给他,他只是闻了闻,就报出了这种红酒的名字。
而温颂适时地伸出了她的手,自报家门。
“scarlet,notforthenameofredwine.”
(斯嘉丽,不是一种红酒的名字。)
“andrewhyman,howareyou?”
(安德鲁·海曼,你过得好吗?)
他看起来和温颂之前在社交媒体上看见的形象差不多,个子并不高,身材也微胖,也和媒体报道的那样喜欢独来独往。
今天穿着一身正式的燕尾服,系着一个黑色的领结,令温颂联想到了卓别林。
“neverbeenbetter.buti''mjustconfusedabouthowtodistinguishthevarietiesofredwineatthatbeautifulnight.”
(不能更好了,在这个美好的夜晚,我只是困惑于如何分辨红酒的品种。)
温颂微微倾倒了她的杯子,和安德鲁轻轻地碰了碰杯。
“youmustbeanexpert.”
(您一看就是行家。)
安德鲁当然是先用英国人那特有的谦逊输出了一番,而后便带着温颂认真地开始品评其大厅里随处可见的红酒。
在他们行走的间隙里祁照有时站在远处,遥遥地同她举杯致意,有时候和她擦肩而过,不曾打扰她和安德鲁的对话。
祁照为她准备的那些资料是因为安德鲁的确是此中好手,他希望她能够和他搭得上话。
但他好像不知道美丽是全世界共通的货币,想要得到一个人的注意,她也可以扮演一个好学的学生。
“scarlet.”
温颂和安德鲁相谈甚欢,就在她以为她有机会和安德鲁成为“朋友”,旋即拿到他背后所代表的那些项目的时候,忽而有人唤了她的英文名。
她下意识地回过头去,从另一侧走来的女人,是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的。
而安德鲁的反应更加出乎温颂意料之外,他那张白中透粉胖脸上堆起了笑容,向着那个女人伸出手。
“melanie,mydear.ihopethedelayedflightdoesn''tmakeyousuffertoomuch.”
(梅兰妮,我亲爱的,我希望延误的航班没有让你吃太多的苦。)
温颂心中好像有一根弦忽而崩断了,她有些应付不来眼前的这番场景。
“melanie”、“mydear”,她不知道这三个词为什么会连在一起,出现在安德鲁口中,用来称呼谈雪。
一身雪白礼服的谈雪很快从台阶上走到他们身旁,自然而然地牵起了安德鲁的手,随后和他亲昵地行了贴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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